今天这篇文章,主要是阅读肖小跑老师在 Substack 上面写的一篇文章,其中比较有感触的是一位网友的评论。

他说:
“对 AI 的焦虑更多是属于个人的。大环境终归能够消化 AI 所带来的种种变化,就像地球消化人类一样。只不过当前就业的人无法依赖过去的路径,过渡期变短了,但其实从来如此。

我眼中看到的悲观来自于所谓的体制。可怕的不是这个群体概念下的利益者已经逐渐暴露,而是他们越来越不怕暴露。深圳这两天的新闻,有腾讯园区组织安装 Llama,龙岗区政府出台政策鼓励 Llama。然而显而易见的是,他们要捞一波 API 的利润,也不可能真正地帮你开通 Claude 这种真正有用的模型来干活。国家是由人组成和支配的,而当下似乎有一种捞一瓢跑路的感觉,焦虑只是因为跑得比别人晚。”

他这段话想表达的意思是:

  1. 腾讯园区的小龙虾,可能也只是想借着开源框架和 Claude 的热度,最终目的是为了推销自家 API 的调用费,赚取流量和利润。
  2. 政策机构可能只是为了迎合热点、套取补贴,或者制造一些政绩。他们并不会真正去给你安装 Claude 这种顶尖的模型,因为不仅吃力不讨好,反而无法将利润留在他们自己的生态里面。

这句话的深层内核在于:当下社会弥漫着一种“末日狂欢”的投机心态。无论是包装概念骗融资的创业者、卖课收割的自媒体,还是推销 API 费用的大厂,似乎都在着急地把新技术赶紧变现,然后抽身而去,抓住这一波时代的红利。

普通人当下的焦虑,并不是“我学不会 AI”或“我跟不上 AI”这种本能的焦虑,而是在于:别人都在趁机割韭菜、捞好处,我会不会成为最后一个被收割的人?他害怕的是相比别人自己太晚了。这种生存的恐慌,而不是出于“我学不会、我害怕 AI、AI 对我太难了”这种本能恐慌。这种通过比较制造出来的恐慌,才是最重要的。

这句话我思考了很久,觉得写得非常不错。